回房子只能低声下气求她,你怎麽反而激怒她?」
「笑话,凭什麽要我求她?」步向仁火气正盛。「说起来全是你爷爷搞的鬼,明明说好只要出席告别式、为那老头送终,房子就归我,结果却落到那女人名下,身为律师言而无信,他还有什麽脸继续执业?」
「是你气糊涂了吧?我爷爷可是很守信地照着你爷爷的遗嘱走,葬礼後你的确继承了一间公寓,只是并非你想要的那间罢了。」
「哼!」
懒得跟他多说,步向仁快步回办公室,直接打电话到警卫室。
「警卫,立刻拦下——」
元以伦突然切断通话,俊美的面容转向下一秒即将再度喷火的暴龙上司。
「飞机已经在机场等着接你赶往英国,时间紧迫,除非你觉得追回夏小姐恳谈,比巩固我们品牌形象还重要,那——」
他刻意一顿,优雅地扬手往前划了个半弧。
「请。毕竟第一次见面就让厌恶女人的你主动抱她,第二次让你追着不让她走,这种女人还真是百年难得,你急着找回她求婚我也不是不能理解——」
「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跟她求婚?」步向仁挂上电话,再也听不下去。
「不是吗?我明明听夏小姐说了,除非你下跪道歉,否则她要是会把房子还你就跟你姓?」元以伦推了推无框眼镜,斯文地笑。「依你的脾气下跪道歉是不可能,所以你迫不及待叫人回来,不就是答应娶她让她『冠夫姓』?不然是想叫火大的她回来再补踩你几脚吗?」